苏祁悄悄的离这些人远了些,以免被这些已然深陷其中难以自拔的家伙波及进去,那自己该多尴尬啊。
不过……这莺燕楼的酒菜还挺不错的,就当吃饭得了。
苏祁检查了一遍,发现没有问题,转而一个人自饮自酌起来,不时来一筷子黄羊肉,倒也颇为舒畅。
他此刻只希望没有人注意到自己,就让自己好好吃顿夜宵吧。
莺燕楼的酱料堪称枯叶城一绝,不仅美味可口,还能滋阴壮阳,不知这老鸨为了生意究竟费了多少心思。
但这些在苏祁看来皆是不重要的,只要好吃,那便够了。
他再次给自己斟上了一杯酒水,却也不敢倒太多,虽说自己的酒量已经有了十足的进步,但眼下非常时期,还是不要喝醉了的好。
浅尝辄止,浅尝辄止,苏祁如此告诫着自己。
这莺燕楼比自己想的要大些,入门是一间颇大的院子,之后还有一座二层木楼,其上不少雅间,隐隐约约还有乐声自其间传出。
而大厅内有散座的客人,有的呼朋引伴,有的如苏祁一般自酌自饮,却也是一番人间百态。
有时会有喝至酒酣处的客人,脱帽束发,就地舞剑,倒也能引得一片叫好。
苏祁对谁谁谁舞剑什么的没兴趣,在他眼中那看似华丽的剑招实在太慢,自己随随便便就可破之。
故而他仍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独自酌酒,倒也有了些出尘脱俗的气质。
如果此刻脸上没有那张中年大汉的人皮面具就更好了。
但美好终究是不能长久的,不一会儿周九清便发现了苏祁形单影只的身影,悄悄的对相熟的管事耳语了几句,继而便见那管事露出一个“我懂的”式的微笑,串到后院里去了。
苏祁此刻表面上看似孤单落寞,实则快乐的不行。
这是有多久,自己没有一个人痛快的吃吃喝喝了?
苏祁记不清了,他只想着下一次夹点什么吃比较好。
突的,直照在这一桌的月光似是被什么遮挡了些许,连光线都随之暗淡了几分。
苏祁抬头,却见一个满脸通红的小姑娘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桌前,整张脸似乎都写满了不情愿。
“这位公子,请让奴家为您斟酒……”她僵硬的念着,仿佛背不熟台词的演员,看上去要多生硬有多生硬。
周九清远远的看了一眼,随口道:“你这家伙,给我们新人叫了个什么人啊,怎么看上去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?”
管事兀自饮了一杯酒,哈哈笑道:“被你发现了,那的确就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姑娘!”
“说吧,那人怎么回事。”周九清亦是饮了一杯,随口道。
管事笑了笑,继而道:“可不就是薛九公子被绑走前放的那些高利贷吗?那可是祸害了不少人。”
“哦?”周九清却是若有所思,“所以说是她当初借了薛九的贷,现在还不上只能来你这里了?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管事夹了一粒蚕豆,一面嚼一面说:“是他兄长借的贷,只不过那家伙溜的快,所以那些贷款就都落到她这个做妹妹的身上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周九清恍然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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