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紫墨在赵如意房间里,好一通找。
翻箱倒柜,床上床下,都找了个一遍。
“妹子,该看的,都给你看了,你怎么又来了!”赵如意抱怨。
“哼!我来找呆瓜!”朱紫墨说完,掀开了一个小罐子。
罐子比酒坛还小一半,里面放着针线。
赵如意笑着说:“吆喝,难道你家呆瓜,就这么小,还能藏在罐子里……”
赵如意说到这里,这才感觉有点不对劲。
“妹子,你说什么,小冤家,这么晚了还没回家?没在府衙加班吗?”
朱紫墨毫无发现,又看赵如意的反应,不像是骗人,就说:
“府衙我去过了,今夜魏先生和钱以宁很倒霉,碰到了水鬼在河里作祟,城外又下了暴雨,连着前去文大人带去救援的一行人,都被淋成了落汤鸡,现在府衙里乱成了一团,而呆瓜,并没有在府衙。”
听朱紫墨这么一说,赵如意也急了。
于是两个人一起出来找段初。
没有赵二娘在旁边帮衬,赵如意就对朱紫墨说:
“二娘这死丫头,又不见了!妹子,男子只要触碰我就必死,我跟你出来,你要照应一下,防止哪个男子碰到我,哪怕碰到一指头也不行……”
“真的假的?”朱紫墨问。
“真的。”赵如意说。
“你别骗人了,呆瓜跟你在一起,你们不会连手都没拉吧?上次我可是亲眼看见,你俩差点行了苟且之事,他怎么没死!”
朱紫墨的问题一抛出来,赵如意马上展开了攻势:
“妹子,实不相瞒,我遇到那么多男人,只有小冤家和我触碰不会死,所以妹子,我跟他,就是上天的安排,没有他,我有多凄惨,你应该能理解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把他让给我,行不行?”
不过朱紫墨,可不吃赵如意这一套。
你可怜,难道我就不可怜!
你俩是上天安排,难道我就不是!
不是上天安排,那我在坑里,怎么不是张初李初来拉,而是段初拉我上来!
朱紫墨想到这里,也没有跟赵如意针锋相对。
毕竟段初目前,还下落不明。
“行了行了,我知道了,这件事以后再说,今夜还要先找到呆瓜才行,假如他有个三长两短,我想把他让给你也没用。”
“妹子说的在理!找他!”
两个人先是来到倚翠楼门口,不过看到里面灯红酒绿,终是没有勇气进去。
“呆瓜不是这种人!”
“小冤家肯定不会来这种污秽之地!”
两人终是选择,信任段初是正人君子,双双离开了倚翠楼。
她俩又商量,假如过一会还找不到段初,就通知文朝天,发动府衙的人一起找,那样人多力量大。
……
“妹子,牛巡检家,你去找了吗?小冤家是不是和他一起喝酒了?”赵如意问朱紫墨。
“找了,怎么没找,我看天香楼关门了,就直接去了牛府,不过牛夫人好生蛮横,对我爱答不理。”
“妹子,你这人见人爱的面容,牛夫人对你爱答不理,只能说明一件事,那就是今晚上,小冤家和牛巡检又在一起喝酒了,而且醉的厉害,所以牛夫人生气了。”
赵如意判断的没错。
两人再次来到牛府,这次赵如意,还专门让朱紫墨,站在亮堂的灯笼下。
结果牛夫人这才发现,朱紫墨长得这么讨人喜爱,于是她跟之前的态度完全不一样了。
她还把一盆冷水,泼到了牛巡检身上。
牛巡检吃冷,酒当时醒了不少。
牛巡检揉揉还有点疼的脑袋,终于想起来一点:
“醉酒之后,我依稀记得,是铁司狱,扶走了段兄弟……”
牛巡检话音刚落,赵如意和朱紫墨,一起奔着铁府去了。
铁司狱即将迎来,一场暴风骤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