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 他往身上嗅了嗅“全身都是她的味道。”他眉头紧皱,极为厌恶的道。
蓝祺伟带著满腔的怒气步向浴室,打算冲洗掉她所留下的特殊体香。
天长地久的踪迹
“纯纯醒醒啊!我是王大班。”趁著蓝祺伟冲澡的同时,王大班为了钱,壮著胆走进房内企图唤醒右绫。
王大班叫了几次后,右绫总算撑开了沉重的眼皮。
奇怪,为什么全身酸疼极了?她不解的坐起身。“我怎么了?”
她的脑袋仍然在混沌状态,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王大班并未回答右绫的问话,只是自顾自的说道:“你终于醒了,真是谢天谢地。”说完,她把握时间拿出袋中的薄纱。“我赶快帮你把薄纱穿上,大夥都在楼下等你呢!”
右绫从头到尾都因药效残留的因素,脑袋显得迟缓,无法正常运转,只能任由王大班摆布。
前后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,王大班流著冷汗,完成了替右绫著衣和拖她下楼的艰难任务。
蓝祺伟眼神锐利的看着她们离去。
早在王大班进房后,警觉的他便靠在浴室墙边,浴室门还留了个小缝观察著。
他撇著薄唇冷笑。
“看你在耍什么把戏!”慢条斯理的整装后,蓝祺伟寒著脸下了楼。
天长地久的踪迹
“什么?!”右绫不可置信的喊道。
“不然我花钱签下你做啥呀?”王大班采高姿态的说道。
“可是,你要我穿这个样子去取悦一个陌生男子,真是荒唐至极。”右绫鼓足勇气抗议。
意识清醒后,她发现自己竟然置身家中,而且还是蓝祺伟办的酒会余兴节目主角,她害怕被发觉了会有不好的后果。
“反正你拿了钱,我说什么,你就得照著做。”以防右绫会坏了她赚钱的计画,她对阿强说:“喂她喝药。”
“是。”阿强拿出早准备好的药水,抓住挣扎的右绫。
“唔我不喝”她极力的反抗。
他捏著右绫的下巴,就著她的口强灌下去。
“咳”右绫呛得直咳“你们让我喝了什么?”
“那只是会让你乖乖听话的药水罢了,先前你就喝过一次,难道你忘了?”王大班得意的说道,又对一旁luo著上身,只著一件小内裤的猛男使个眼色。
猛男收到暗示后,扛起右绫往大厅的方向走去。
“放我下来,求你”她虚弱的哀求,想要抵抗却使不上力,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哭喊。
现下,她只能祈求祺伟不会发现她的存在,但是,他可能不发现她吗?右绫有不祥的预感。
右绫被强押至大厅后,现场起了不小的骚动。
“各位嘉宾,现在即将开始第一场余兴节目,希望大家喜欢,谢谢各位!”王大班以主持人的身分,揭开节目的序幕。
“不要──求你放了我!”右绫苦求道。
“认命吧!”
猛男无动于哀的将她紧贴在自己**的上身,现场也开始播放激狂的拉丁音乐。一双充满肌肉的大手,挑逗般的顺著右绫柔美的曲线游移。
“不──我好热好难受”
紧贴在她身上的大手,只要一有动作,敏感的身子就会不由自主的颤抖。
不难道,真如祺伟所说的,她是天生的**?右绫内心暗自呐喊。
事实上,她压根没想到,王大班总共对她下了两次春药。
现场的气氛因这段充满挑逗的舞蹈而热了起来。
人群中,蓝祺伟面容难看的握紧拳头,眯起黑眸直盯著中央舞得挑逗、狂野的男女。
伴在一旁的陈怡燕见机不可失,故意倒抽一口气,压低嗓音在蓝祺伟的耳旁道:“伟,那不是你新婚妻子右绫吗?”
经她如此煽风点火,蓝祺伟怒不可遏的朝右绫的方向走去。
荡妇!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,竟敢在他的面前做出这种伤风败德的事,今后他要她生不如死的过日子!
此刻的他,全身有如被烈火焚烧著,一发不可收拾。
蓝祺伟来到忘我而亲密交绕在一起的男女面前,大掌一推,将猛男推开,把几乎衣不蔽体的右绫揽进坚硬的胸膛中。
香汗淋漓的她,睁著迷蒙大眼望住怒气横冲的蓝祺伟,朝他娇笑“好奇怪我今天总是在梦里见著令我朝思暮想的你”“是吗?”蓝祺伟以阴沉的嗓音答道。
“嗯!”她欢欣的点头。
她将身子嵌入宽硬的胸膛里,以软嫩的乳丘磨蹭他的胸膛,想要消减全身逐渐泛起的渴望。
“你可知这段日子里,我对你的爱有增无减,爱得好苦、好痛?”她大胆的吐露满心的爱意,依然认定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。
“啧、啧!真是个贞节女啊!”他话中有明显的嘲讽。
要不是先前早已“见识”过她在床上的**,不然还真会有那么一下就信了她的话。
不论从前或现在,在他眼里,她连舔他的脚趾都不配。
他粗糙的大手,霍地攫起右绫小巧的下巴,黑眸透露出冷洌、危险的寒意。
“既然你这么爱我,那我得好好回报你才是啊!”话落,蓝祺伟不顾大厅内众人的目光,拽起她的皓腕,毫不怜惜的将她硬拖上楼。
大夥儿不禁掀起一片哗然。
陈怡燕消化完这一切后,才冷静的安抚现场的骚动。
她怒视主卧房的方向,原奉艳丽的容颜霎时变得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