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,柳慕秋一早起来就在楼下大厅转悠了几圈,一手托着手肘一手摸着下巴,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。
兴叔和家里所有保姆厨师司机的,早当她是女主人了,见她这模样,兴叔端了杯热茶过来,小心地问。
“柳医生,这是有哪里没弄干净?”
兴叔只以为是自己疏忽了什么,让女主人不满意了。
结果,柳慕秋喝了一口茶,然后开开心心问兴叔。
“兴叔,我想弄个小酒吧带酒柜那种,你觉得在哪里弄比较好呀?”
兴叔松了一口气,忙笑着回她。
“柳医生,这事你得问傅爷,我一老古董,哪懂这些?”
说笑,人小夫妻的相处乐趣,他一老头才不要去鼓捣掺和。
柳慕秋嗯了一声,“行,一会我问问他。”
“问我什么?”
凌晨时俩人在书房喝完小酒,就回各自卧室睡了。
傅漠年临睡才把昨晚该喝的中药喝了,所以,今天起得比平时晚。
柳慕秋过去挽住他的手,兴致勃勃拉着,“问你酒柜和酒吧装哪里!”
傅漠年很自然地握着她的手,跟着她转了一圈,听她说了一堆意见,最后,指指书房那边。
“为什么不装到书房里?”
柳慕秋立马摇头否定了他的提议,“不行,那里是工作的地方。”
傅漠年想想,也对。
“那二楼呢?”
俩人又上二楼转了转,最后决定客厅靠落地窗地方装。
“对了,我还有个提议,你书房那小客厅,能不能铺地毯啊?”
傅漠年无声叹了口气,他站定,扶着柳慕秋的肩膀,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。
柳慕秋一下子被他整懵了,朝他眨了眨眼,眼里满是疑问。
“怎么了?是我说错什么了?”
傅漠年皱起眉点了点头,“对,你说错了。”
“啊?我说错啥了?”,柳慕秋无辜地眨着眼睛。
“你啊!”,傅漠年刮刮她的鼻尖,“那天从机场回来,我跟你说什么了?”
柳慕秋想了一下,一时间捕捉不到他话里的重点,脸上显出些迷茫。
“说了挺多的,不知你指的是什么……”
傅漠年又叹一口气,“那天,我不是跟你说了,我把南亚那房子当我和麟宝的家了,这里,自然也是你和孩子们的家。”
柳慕秋隐约明白了什么,但她还是多嘴确认了一句。
“所以呢?”
傅漠年真的服了她,他弓起手指在她额头上叩了叩,“柳医生,你的精明... -->>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