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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废太后一事,朕已然下定决心,众卿不用多言。今日就到这里吧。玉喜!”
“退朝!”
玉喜扯开嗓子喊了一声,紧随着龙承霄就这么急急忙忙跑出去了!等到众人起身,玉阶之上已是空无一人。----分割线-----
“她她怎么突然病成这样?”龙承霄声音颤抖,几乎是语不成调。
他在朝上接到萧见离送来的口信,便不管不顾的立刻退朝直奔睿王府。刚进寝室,便看见了他招思暮想的人儿,此刻却是形容枯槁的躺在床上,双目紧闭,一动不动。
还是那样的眉,还是那样的唇,却看不到一丝丝当日的风华!她是为了什么,才把自己折磨成这样?
终于盼到了这一面,可她为什么不睁开眼睛?
“这一年多来,朱姑娘一直郁郁不乐,大夫说她心中忧思过甚,天暖地时候还好些,这几日冷下来了,就病倒了。”萧见离在旁边低声的解释。
忧思过甚!
龙承霄只觉心中一阵抽痛,忍不住伸手握住她露在外面的手,才发现她地手臂纤的让人叹气“她莫非是因为病了,才不愿意见朕?”
萧见离面露不忍之色,却是一声不吭。
龙承霄也不回头看他,只是痴痴地望着朱颜,自顾自地喃喃低语“定是这样定是这样,竟是朕竟然是朕”
“这屋子里寒气重,颜儿一向怕冷!”龙承霄的直起身子,手却紧握着不放“玉喜,你回宫去将那床金蚕鹤羽毯取来,还有朕地脚炉,那个没有烟气,再去太医院,把那些补血益气的藥材都给朕取了来!”
“奴才,奴才遵旨”玉喜犹犹豫豫的回答着,眼睛却朝萧见离直瞟,然而萧见离仿佛没看到他似的,两眼只盯着地板。“还杵在这儿干什么!快去拿!”
“是!是!”玉喜被龙承霄吼的一跟头,忙蹿了出去,心里暗忖,这几样东西一拿,又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事端来!
“微臣还有些事,先告退了。”萧见离带门而出。
“颜儿颜儿”龙承霄喃喃着,他坐到床头,将朱颜轻轻抱在了怀里,又小心翼翼的替她把被角掖好。
“你总是不懂得照顾自己,叫朕怎么说你才好?”下巴摩挲着朱颜的额头,龙承霄也闭上了眼睛,一字一句,仿佛是在梦呓。
“玉骨峰上的梅花又快开了,等你好了,朕带你去看,我们骑马去”
“你总是顽皮,赤脚踩在塘泥里,看!现在生病了吧?”
“你不是想开个窃香阁么?”龙承霄眼角含笑“以后咱们就开一个,牌匾朕给你写!”
“好想听你抚琴,就是那首画水莲华,朕问了宫中乐师,那些蠢材一个也不会,唉!那是你自己写的曲子啊,别人怎么会”
“你作的词,朕一直记得呢”
“小忆旧年此时间,春色融融,卿等还记否?玲珑细语犹在耳,一缕红绡上腮头“玲珑细语犹在耳,呵呵呵”龙承霄笑着,将头深深的埋在朱颜的颈窝,再没有声音,肩头却不停的颤抖着。
萧见离怔怔的望着屋里的两人,脸色复杂莫名,终于,似不经意间拂了一下鬓角,头也不回的离去。